刚那个问题更可笑。
这,更不由人。
古往今来,谁敢称“常胜”?更何况一个笃定的“赢”字?她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的确可笑。
但宇文晔不但没有笑她,甚至没有像刚刚那样回应她,只是微微蹙眉,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她。
她,不该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她,也不该是问出这种问题的人。
沉默半晌,宇文晔道:“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