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只生了我这个女儿，更对她不假辞色，连她早年过世，那些人都没有来吊唁过otxs• cc父亲一走，商家的长辈们就翻了脸，而我那个时候，也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otxs• cc”
宇文晔突然道：“难道你，流落街头了？”
商如意点点头otxs• cc
他的脸色越发冷冽，甚至露出了明显的怒意otxs• cc
半晌，他道：“你舅父呢？”
商如意道：“他那个时候在营建司任职，全家都在东都，父亲的死讯传过去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动身，我已经被赶出家门了otxs• cc”
宇文晔道：“那你，是怎么度过那些日子的？”
商如意道：“晚上，我就到城郊没人的土地庙旁边睡觉，白天，我还是会回到商家，虽然他们总是拿冷水泼我，还放狗咬我——但那些狗都认得我，也没有真的咬到过我otxs• cc”
宇文晔蹙眉：“你为什么还要回去？”
商如意道：“因为我知道，舅父一定会来吊唁父亲，只有守在商家，我才能见到他，才能有机会求他收留我otxs• cc若我就这么离开去流浪，天大地大，舅父哪怕想要收养我，也很难找到我，那我就只能做一个流浪儿了otxs• cc可我不想otxs• cc”
宇文晔微微有些震愕的看着她otxs• cc
他倒是没想到，当年才八岁，小小年纪的商如意，竟然就有这样的敏锐，虽然在婚前，宇文渊就曾经数次称赞过这位故人之女的聪慧过人，婚后，他也的确体会到了这个小女子身上不同凡响的地方，但直到听说起这段往事，他才真正明白，她的过人之处otxs• cc
但，这样的早慧，一半是因为天生，一半也是因为那些遭遇吧otxs• cc
他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疼惜，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也比之前更温柔了几分，道：“后来，你的舅父就来了，然后遇见你，收养了你，对吗？”
商如意点点头otxs• cc
“那，你的手，又是怎么回事？”
“……”
商如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指头，轻声道：“那几天虽然日子不好过，但还是有几个仆人对我很好，偷偷的拿东西给我吃otxs• cc只是，我拿到手的食物却被街边的乞儿们觊觎，他们就来抢，而我——我是个不肯吃亏的人，好几次跟他们打起来otxs• cc”
“……”
“但，双拳难敌四手otxs• cc后来——”
说到这里，她自己顿了一下，而宇文晔已经皱着眉头，沉声道：“手指，就是那个时候受的伤？”
商如意点点头otxs• cc
雅间里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但这个时候的沉默跟刚刚不同，商如意能明显感觉到从宇文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