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这么多的珠宝,眼神都直了
看到他的表现,李肃心里冷笑,暗想那么多年过去,吕布依旧不变,和以前一样见利忘义,补充道:“董太尉不仅送出名马,还让我带了些珠宝送给奉先,我这般才能,在董太尉身边还能当一个校尉,如果奉先来投,一定能得到重用”
吕布越听越心动,随后又想到丁原,皱眉道:“义父待我不薄,不可!”
“哈哈……”
李肃大笑道:“丁建阳,利用奉先罢了,请问奉先,在丁建阳部下担任何职?”
“主簿!”
吕布嘴里,有些羞愧地说出这两个字
今天作战的时候,他虽然能领兵出战,但在军中挂的却是主簿文职,平时并州和匈奴打仗,十场他只能打一两场,更多的时候,是被丁原安排读书识字
吕布最不爽的,就是那些诗书
每次一看,便是头疼,远没有打仗杀敌来得痛快,他也只想打仗
方才和李肃说一切安好,能领兵打仗,不过是想维护一下自己的面子
“奉先勇武不凡,只能当一个主簿?”李肃又是嗤笑
吕布的脸色,逐渐挂不住,认为李肃说的很有道理,慢慢的多了几分怒意,双手也握紧成了拳头
他很不甘心,无法上战场打仗
李肃继续道:“不如奉先杀了丁原,和我一起去见董太尉吧?”
吕布瞪大双眼,尽管心思动摇,想去投靠董卓,但要杀丁原,从来不敢这么想
“你是何人?敢策反吾儿杀父?”
突然,一声怒喝,从营帐外响起
那是丁原的声音
李肃听了,脸色大变,连忙起来要走
可是丁原已经掀开帐篷,走了进来,把李肃的去路拦截了
吕布回过神来,满身冷汗,害怕得躬身道:“义父!”
“你真的要带我的人头,去见董贼,换取功名利禄?”
丁原冷声质问
吕布不敢说话,心里慌得很,又多了一丝愧疚,正要开口时,只见李肃眼神一狠
李肃作为武将,自然有武艺在身,敢独自一人来敌营,不会手无寸铁,身上还藏着一把短刀,此刻看到丁原就在眼前,猛地拔出刀,往丁原偷袭,捅了过去
丁原注意力都在吕布身上,毫无防备,被一刀捅进了胸口
“贼子,你敢!”
丁原大怒,一脚往李肃踹过去
李肃硬是承受住丁原的攻击,握住刀柄的手再用力一推
短刀顿时深入到丁原的胸膛上
砰!
两人纠缠了一会,双双倒在地上
李肃压在丁原身上,此时哈哈一笑道:“奉先,丁原的人头就在这里”
“义父!”
吕布大吼一声,充满杀意的目光,看向了李肃
李肃毫不慌张,淡定道:“奉先,人就要死了,你就算杀了我报仇,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倒不如马上集合所有部下将士,和我去洛阳享受富贵名利”
“丁原只是利用你,否则怎会让你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