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威胁:“白子苓,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做事留一线他日好相见,你让云勋出来,之前的事情我们既往不咎。”
白子苓真是没忍住,笑了,她看向眉眼间依旧带着傲气的楚父,唇勾起个讽刺的弧度。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件事我才是受害者?我凭什么要既往不咎?”
说完,白子苓冲楚老太太颔首,转身就走。
刚走几步,不知道楚老太太低声说了什么,只听身后传来楚母的声音,“子苓,刚刚是我不好,我语气不好,你别介意。”
她说的勉强极了,后面四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子苓转身,楚母脸上的巴掌印明显,低下她高贵的头颅,看起来有了几分道歉的样子。
“这件事是云勋做得不对,等他出来我让他跟你道歉,你就让他出来吧。”
“子苓,我这辈子都没求过人,阿姨求你了好不好?云勋从小娇生惯养,吃不了那里的苦啊!”
说起儿子,楚母眼眶湿润,声音哽咽,多了分真心实意。
楚父应景的垂头,似乎在懊悔儿子的所行,楚老太太也跟着抬手压了压眼角。
他们站在一起,没了刚刚的傲气,只剩下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