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聿宸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唇瓣,这一刻白子苓觉得自己成了被恶狼觊觎的一块鲜美的肉。
他的目光充满侵略感,让人面红耳赤。
“秦聿宸,你醉了。”白子苓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又娇又软,听得她脸蛋发烫。
男人黑眸幽暗晦涩,他哑声说:“你醉了亲我,我醉了,可以亲你吗?”
“当然不……”可以。
后面三个字还没说出口,男人的俊脸在无限放大,白子苓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