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只看着一个脑袋就认出是秦聿宸?
白子苓继续说:“我以为是王鸿轩朋友,你觉得我穿着浴袍出现在陌生男人面前合适吗?得体吗?”
如果是王鸿轩自己就算了,接触这么久,她跟王鸿轩也算熟悉,穿着浴袍虽然不太得体,但王鸿轩大概也不会介意。
秦聿宸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合适。”
他又强调:“出现在王鸿轩面前也不合适。”
“你穿着浴袍的样子,只准给我看,不准给任何男人看到。”
霸道,且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白子苓很无语,她在说是否得体端庄,秦聿宸在说什么?
“浴袍到我膝盖,很长,上面也包得严严实实。”
“不准,你知不知道,看到你穿着浴袍出现在我面前,我第一个念头是把它扒下来。”
“……”
白子苓都服了,“秦聿宸你是不是有毛病?”
以前他高冷成熟,如高岭之花,禁欲沉稳,妥妥正人君子。
现在跟换了个人一样,浴巾而已,就……
流氓!
男人亲了亲她细长白净的脖颈,语调含糊不清:“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王鸿轩十几岁就带我们看那种片,长大后游走在各种女人中间,他很脏,思想更脏,你以后别搭理他。”
说完,秦聿宸补充说:“我没看,把王鸿轩揍了一顿就走了。”
躺到床上,正准备睡觉的王鸿轩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也没在意。
他没看?
白子苓呵了一声,“你觉得我信吗?”
她想起之前偶然听到的一些猥琐男的话,看着那种视频自……
只要一想秦聿宸也会那样,她心里又酸又泛恶心。
“你刚刚不是说男人有劣根性?你是不是也会在脑子里yy一些身材好的女人?你……”
秦聿宸脸色都黑了下来,被人污蔑的滋味是真不好受。
“当然没有,我一直以来都对女人不感兴趣。”
他捏了捏白子苓软乎乎的小脸蛋,“直到遇到你,我才开窍。”
“我第一次做春梦,对象是你。”
白子苓脸蛋顿时爆红,“秦聿宸!”
这是可以说出来的吗?
过了会儿,白子苓还是没绷住心中的好奇,问:“什么时候?”
男人道:“你参加同学会那晚,我帮你收衣服,你说我有特殊癖好。”
白子苓一想,满眼不可思议:“那么早你就……”
转而白子苓想起一件事情,“你自己早早就做那种梦,在我生病以为是梦的时候,你还敢笑话我?”
“秦聿宸,你……”
见白子苓要翻旧账,秦聿宸低头再次堵住她的唇。
用吻转移话题,卑鄙!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招很好用。
白子苓被亲得浑身发软,那点愤怒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聿宸低声说:“王鸿轩十几岁的时候,跟一个女生谈恋爱,不到一周,跟她说不爱了,分手后不到两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