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
眼前似乎还能看到梦里的画面,一个五官熟悉的男人躺在血海,触目惊心
白子苓心脏传来阵阵抽疼
她捏住拳头,躺回床上却再没了睡意
白子苓自虐般让自己回想那天被秦聿宸强迫的画面,窒息的疼痛和恨意浮现脑海,她拳头松开,渐渐平复着呼吸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就算秦聿宸真出事,也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
次日,白子苓和柳长阳分开
她拿着白子蕊的相关证件,打车去警局
正如白子苓来之前想的那样,需要走很多流程,其中还跟着警察去医院太平间确认死者身份
领着她去太平间的是位年轻的护士小姐姐,她柔声说:“你不用怕,跟活人没什么区别,就是肤色黄了点,不用碰,看一眼确定身份就行”
“她身上的血迹我们都擦干净了,伤口也由入殓师缝补完好……”
正如小姐姐说的那样,白子蕊除了肤色,其他跟活着时并无二样
白子苓并未上前,看了几秒就移开目光
都说什么人死债销,其实不然
就如现在,看到躺在阴冷太平间,没有气息的白子蕊,白子苓心中对她的厌恶依旧没有消失
只是,心里多了丝复杂
如此年轻如花儿般年龄的白子蕊,就因为心中的贪婪选错路,而永远地闭上眼睛
明明她可以找个普通的工作,平凡且安全地度过一生
向医院缴了这几天尸首的保管费,白子苓拿到证明回警局
也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白子苓格外没有胃口,路过饭店,她也只是随意看了眼
走完所有流程,已到了下午一点
白子苓拿着一叠各种证明再次来到医院,下车,目光落到医院门口那六七个人身上
他们有人拿着话筒,有人架着相机,脖子上挂着某某电视台的工作证
白子苓看了一眼,没太在意
在医院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等来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他们非常利索地将白子蕊装上车打声招呼,就率先离开
白子苓捏了捏眉心,在手机上约个车
谁知刚走出医院,那六七个人就迎了过来
白子苓面前瞬间多了几个话筒
“你好,我是晚间新闻的记者小花,请问你是白子蕊的家属吗?你与死者是什么关系?”
“你好,你身为家属,对于白子蕊突然去世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白子苓微微皱眉,后退一步,正要说话,一个男记者忽然插话
“你是白子蕊的同事?白子蕊忽然离世,你害怕吗?你们这种职业的人如果被正室发现,下场都很惨吧?”
他看似是在问,实际上已经认定白子苓是白子蕊的同事
在白子蕊去世后,她所谓的‘工作’全被爆了出来
如果白子苓是白子蕊的同事,那她的工作自然也是……
这个男记者言语间带着不屑和鄙夷,他根本不需要白子苓回答,回头看向手机镜头
“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