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
白子苓好似一只炸了毛的猫,眼睛瞪得滚圆,“你干什么?你给我放手,我不要和你结婚!”
秦聿宸:“子苓,你说过的,只要我把公司给你,你就和我结婚,现在,我已经把公司给你了。”
“那句话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强迫、逼迫你说那个承诺。”
这话让白子苓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自己之所以那么说是在难为他,准备借题发挥吧?
秦聿宸继续问:“你又准备出尔反尔吗?”
说到这个‘又’时,他咬重话音。
纵然白子苓长了张巧嘴,也无法反驳秦聿宸的话。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对,我就是想出尔反尔,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嫁给你,我们也不可能结婚!”白子苓声音坚定。
秦聿宸语调平静,“子苓,我们已经结婚了,结婚证再过几个小时就送过来了。”
所以,就算她不愿意,也改变不了已经和他领证这一事实。
白子苓愤愤甩开他的手,大步跑到门前,打开房门,走廊不见半点人影。
他们都走了。
她回头,看向轮椅上,眉眼间带着几分开心的男人,磨了磨牙。
“秦聿宸我告诉你,高兴的别太早,结婚了又如何?一样能离婚!”
一句话,瞬间让男人变了脸色,脸色微沉,像是笼罩一层阴霾。
话落,白子苓摔上门,大步离开。
但转身的那一瞬间,硬气放狠话的她脸蛋顿时皱成包子。
走出医院,白子苓拨通好友的电话,“呜呜思雨,我被秦聿宸那个狗男人算计,和他结婚了。”
“你不是说不签吗?”夏思雨非常意外。
白子苓咬牙切齿地将秦聿宸使用激将法的事情说了出来。
夏思雨无话可说,只能说秦聿宸把白子苓的性格看透了,才会对症下药,将人在不知不觉中拐回家。
跟秦聿宸相比较,白子苓就像是主动送上门的傻兔子。
夏思雨:“子苓,你那句话说得很对。”
“什么?”
“我们玩不过秦聿宸。”这句话夏思雨说得心服口服。
她们都没想到秦聿宸胆子这么大,价值不菲的股权说转给白子苓就转给白子苓。
也是她们低估了秦聿宸对白子苓的喜欢。
白子苓把秦聿宸折腾进手术室,这两天又将一个眼里只有钱的拜金女表演得活灵活现,秦聿宸都不在意,还执意要娶白子苓。
想着,夏思雨不禁劝说:“子苓,将价值千亿的股权都转给你,这一条秦聿宸胜过了全世界所有男人。”
“你之前还很喜欢他,要不借着这个机会,顺着……”
白子苓毫不犹豫道:“不可能,他和蓝玥轻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并且我们家境普通,高攀不起他们这种豪门,还有那些防不胜防的算计让我头疼,我不愿意生活在那个环境中。”
夏思雨却道:“实话跟你说,如果我老公特别有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