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难产死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想啊,叶家人当时躲去国外,也没人料理她的后世,好歹你还是把她骨灰保管得很好呢”
宋静芝软软温温的语气,明着是安抚,实际是不断往刘振兴心口扎刀子
不停地唤起他对那段往事的痛苦记忆
搁后世,这种手法就叫痛苦反刍
抑郁患者不断在脑海里反复咀嚼不堪的回忆
导致痛苦加深
长期失眠
果然,刘振兴整个人都黯淡下来
眸光闪着痛楚
宋静芝满意了
今晚刘振兴注定失眠
宋静芝也不睡,在旁边陪着他,扮演贤妻人设
不过她没忘记自己此次过来的目的
此刻正是刘振兴心理最脆弱的时候
叹着气,宋静芝进入正题
“振兴,今天……有个事我告诉你,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今天我在租界区碰到张妈了,她全身穿金戴银,气焰嚣张,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我和茜茜好奇之下,跟在她后面,发现她进了一个装修极其奢华的小洋楼
大哥打听后才知道,租界里好几栋洋楼和中心街的许多铺子,现在全都在小洲媳妇儿名下
而张妈也和小洲媳妇儿住在一起你想想,一个家境平平的下乡知青,还嫁过人,也不是我们东临本地的,怎么会有这么多房产?
小洲就是再喜欢她,也不至于把所有房产都转给她,大哥担心里头是不是另有隐情,所以让我跟你说说……别到时候被女方骗了”
刘振兴注意力立刻转移到儿子身上
洋楼和铺子,铁定是叶家的无疑
以前倒是没听儿子说过手里还有这些东西
多半是张妈保管着
无论如何,这些东西都不该在那个女人名下
“大哥去房管所查过没有?要那女人还是拿着以前的地契,倒是有办法把房子要回来”
刘振兴失眠辗转,陡然得知这个消息,语气阴冷下来
宋静芝:“查过了,房契全换成了现在流通的房产证明,怕是不好操作小洲现在人又在西北,哎,要真是被坑了,怎么办呐!”
这么一提醒,刘振兴想起自己儿子现在调到西北了
有些恨铁不成钢:“孽子,连点东西都守不住!被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也不怪小洲你不知道,茜茜见过那姑娘,说长得就跟狐狸精一样,在文工团食堂就敢往小洲大腿上坐,还搂着又亲又抱的小洲血气方刚的,哪里经得起这种攻势”
宋静芝继续火上浇油
“而且之前小洲单位不还有人说吗,那姑娘浑身上下就没一样便宜的东西,买东西都按最好的挑看起来就不是居家过日子的主
小洲那点工资,早被她嚯嚯光了按这个速度败下去,迟早得把房子和铺子都败光咱们当父母的还是得出面管一管,把小洲的东西要回来”
刘振兴冷哼一声:“我不点头,她就不是我们刘家儿媳妇正好我最近一个月都在东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