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远处堑壕里的李来才抱着枪趴在地上,背部的棉服崩裂,鲜血淋漓。
“来才哥!”
夏远钢爬过去,新的一轮炮击抵达,泥土宣泄,大地在炮火的轰鸣下震颤不已,他只能蜷缩着身子,等到炮击过后跑过去把李来才搀扶起来,摸了摸脖颈,察觉到李来才的脖子上还有跳动,便松了口气,没死,只是被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