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流过喉管,跟刀子划过一样地痛
宋居寒……
他无法形容现在是什么心情,连恨与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觉得深深地无力,就好像倾尽所有、背井离乡去寻觅一个宝藏多年,最后却发现宝藏根本不存在一样
哀莫大于心死
他以为这么些年,即便宋居寒不喜欢他,至少还有些陪伴的情谊在,可宋居寒却能羞--辱他至此
他这六年,究竟都活出了什么?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