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重地一耳光
那一瞬间所有的台阶都消失了,他从自己堆砌的自我牺牲的高台上摔了下来,摔得鼻青脸肿,又疼又丢人,他以为只要坚持不后悔就能不辜负自己、就能原谅自己,实际上到最后他还是后悔了
再没有比这更绝望的觉悟了
顾青裴看着何故双眼中的隐痛,有些不忍,他无比认真地说:“那我恭喜你,你才28岁,发现得一点都不晚”顾青裴举起茶杯
何故苦笑一声,举起茶杯,和他轻轻碰了碰
“你就当醉了一场酒,让这杯茶解了吧”
就当醉了一场酒,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