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个面容俊朗,身型健硕的男子走了进来。
黎心兰见状上前护住周捍北。
“大荒韩进,拜见七皇子殿下。”
韩进心里也是憋屈,准备了这么久,今天才来,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大荒,自己还不得不出来解围,要是出了问题,自己怎么负得了这么大的责任。
“不过有句话我得说一下,虽然我们不如大汉繁华,但是我们一直努力着,只是这里条件限制,我们不曾放弃过。”
“呵呵,确实,但也掩盖不了你们烧杀抢掠。”
“立场不同罢了,优胜劣汰,那么多王朝发动战争是为了什么?我想皇子应该知道吧。”
韩进瞳孔一缩,这是针对自己还是大荒,来者不善啊,旋即呵呵一笑。周捍北没想到这韩进是个人物,不是印象里的那种莽汉。
“行了,都散了,咱们进去吧!”
四下行人议论纷纷散去,周捍北跟着韩进到了黄沙楼包间,安排好大厨便请周捍北坐上位,周捍北从进了包间后就没怎么理会韩进,自顾的和黎心兰在一边打情骂俏着。
“不知殿下来此有何事?”
“小小大荒,你们皇帝老儿不亲自接见,派你来?够资格问我?”
韩进被噎的面色通红,桌子底下的双手捏的发白,显然是忍的极度难受,简直是欺人太甚,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开口道,“父皇诸事繁多,未接到通知殿下您来,我也是恰巧路过,等过一段时间我定邀殿下到宫里坐坐。”
“恰巧?那你如何知道我是皇子的?”
“呃,殿下气宇轩昂,看着就与众不同,乃人中龙凤,一看就知道是殿下您了。”
妈的要不要这么刨根问到底,眼里全都是高人一等的神态,周捍北收敛一些,知道差不多得了,不能把刘子由的人品败光了。
“行了,马屁不用拍了,我确实没通报,只是路过你们着,至于做什么,不用你们管。”
这一晚上饭吃的,周捍北和黎心兰吃的不亦乐乎,韩进在一边跟条狗一样各种服务,有苦说不出,回到自己的府邸后,大发雷霆,平复好情绪后,又开始安排后续事宜,这人真是能忍,怕是个不小的麻烦。
“殿下,今晚为什么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立人设啊。”
周捍北到这里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立住蛮横不讲理的形象,方便后面找拓跋宏的麻烦,这样一来,完全就是以势压人,不用讲道理。
如果一开始就是什么谦谦君子,你还不好惹事,只要别人道个歉,讲一下道理,为了展示什么大国风范,那还搞个毛线。
“原来是这样,那这样不是树敌更多?”
“那又怎样,本来就和他不死不休,你在想想?”
黎心兰歪着脑袋,一会就想明白了其中关键,我就是这么强势,你能拿我怎么样,闹到最后我把拓跋宏杀了,你区区大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