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眼睛说话,“只可惜没认出来我来bqgam· com”
楚殷殷失笑,“你又想翻旧账?”
当时没认出来他,两者都解释清楚了,她被他救的时候眼睛都瞎了,他又处在变声期bqgam· com
再次重逢,怎么可能仅仅通过声音来相认?
容无崖轻哼了声,大掌顺着她的腰身,一直来到她的下巴,“翻旧账不至于,当时我想的是,既然你又让我碰上了,断没有放过你的道理bqgam· com”
楚殷殷拨开他的手,继续做事,“我不会离开你的bqgam· com”
这句简简单单的话,取悦了容无崖bqgam· com
他后来很安分,没有再动手动脚,楚殷殷也很快给他处理好了伤口bqgam· com
她坐在床边问,边整理药箱边问道,“还要挨打吗?”
“恩bqgam· com”
“要到什么时候?”筆蒾樓
容无崖却不肯再说,而是让她附耳过来,交代了一番话bqgam· com
楚殷殷态度狐疑,“这样可以吗?”
容无崖点了点她的鼻子,“你连为夫都不信了吗?”
楚殷殷摇摇头,她向来相信他,操弄权术,玩弄人心,是他最擅长的bqgam· com
她没待多久就离开了,按照他的吩咐,几乎是一路哭着出去的bqgam· com
上马车的时候,还因为哭的太过伤心,身子摇摇欲坠,险些摔回去bqgam· com
这一过程,全都落入了远处荀献的眼里bqgam· com
荀献的手指敲打着大腿,幽幽的道,“美人哭成了这样,真是我见犹怜bqgam· com”
身边跟随一起来的谋士,对于楚殷殷和容无崖的过往,也十分清楚bqgam· com
他说道,“瑞王爷和瑞王妃感情深厚,据说最近瑞王爷在受刑,怕是瑞王妃见到了bqgam· com”
“容无崖在受刑一事,本王得亲眼见到才安心bqgam· com”荀献还是多疑的bqgam· com
谋士立刻说道,“下官会去安排bqgam· com”
荀献见楚殷殷的马车已经走远,也交代返程,他突然想到什么,“你觉得大兴朝的皇帝,会愚蠢到把容无崖处死吗?”
京城里面,近来因着容无崖通敌叛国一事,每天都讨论的热火朝天bqgam· com
不知道是谁最先传开的,说容无崖这回会被斩首抄家,说不定连楚家都难逃一劫bqgam· com
这个言论在百姓间传的愈演愈烈bqgam· com
可荀献和那些百姓不同bqgam· com
他出生在皇室,发生任何事情,第一反应是以皇家的眼光去看待bqgam· com
处死容无崖,什么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