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看在相处多年的份上,原谅我吧166k◆cc
我保证!
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假借你的名义行事!
穆斯在心底不停朝着隐者道歉166k◆cc
当然,以上内容全是穆斯自己瞎编的166k◆cc
他压根就不知道隐者会去哪,这么说只是为了,凸显出自己对隐者的“忠心”166k◆cc
“哦~原来是这样啊166k◆cc”
雅努斯貌似信了166k◆cc
还不等穆斯松一口气,雅努斯的话再次把他拉回深渊166k◆cc
“不过,隐者一向独来独往,我还从来没听说过,他有这么忠诚的手下呢166k◆cc”
雅努斯松开捏着穆斯脖子的手:“除了心腹外,其他手下都是要多少有多少,随便勾勾手就会把大把的人凑过来166k◆cc”
“即便我杀了他的手下,想来他应该也不会在意166k◆cc”
“那么,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隐者的心腹手下呢?”
手下在你们眼里,难道都是一次性筷子吗!
穆斯在心底咆哮道166k◆cc
但雅努斯可不管这些166k◆cc
他打了个响指,一道橘红色的门扉出现在室内166k◆cc
“既然是心腹,那你肯定知道和我们相关的事情吧,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解释166k◆cc”
雅努斯指着门扉说道:“门的另一边是平流层,如果你只是瞎编乱造,我可以让你免费体验一下无伞包跳伞运动166k◆cc”
所以说,隐者这家伙以前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那道诡异的橘红色门扉166k◆cc
穆斯的双腿直打颤166k◆cc
他丝毫不怀疑雅努斯的话166k◆cc
因为对方换个威胁方式也一样,没必要用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骗他166k◆cc
大多数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大脑会一片空白166k◆cc
只有少部分人,越是在危机时刻,越是冷静166k◆cc
穆斯显然是后者,他绞尽脑汁回想,隐者跟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166k◆cc
在雅努斯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166k◆cc
穆斯决定死马当活马医:“我和隐者之所以隐退,是为了躲避亚联对策局的调查,雅努斯先生你……是不是隐者口中的使徒会成员?”
这些信息,都是在跟隐者最后一次见面时,他自己说的166k◆cc
穆斯虽然不清楚,对策局到底是个什么机构,使徒会又是个什么组织166k◆cc
但这并不妨碍他拿来用用166k◆cc
之所以推测雅努斯是使徒会的成员……
这还用推测吗?
人家脸上带着的面具,和找隐者的那伙人,款式都是一样的166k◆cc
只不过换了个表情而已166k◆cc
“有趣,真是有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