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两三门都是那种带玻璃的画儿吕小新也不懂这是啥,在奶奶家的老照片里,隐约看到过这种家具床前挂着一道帘子,将不大的一个屋分作了两部分自己这边,更像是客厅因为他看到了老式的中堂,中堂上没有挂对联,而是一张照片下面是条几,条几上摆着一些茶盘、竹筒等小东西条几旁则是八仙桌,左右两边各放着一把椅子吕小新想坐起来,身下的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他翻过身,探头往下看了看——
嚯!
真·床板啊,就是两个条凳上面放个木板“卧槽!头好晕!还、还想吐!”
吕小新这猛地一动,身体仿佛被唤醒了于是,他感受到了头晕目眩、恶心乏力还有右侧的半边脸,肿胀般的疼而原主的记忆,也跑来凑热闹大段大段的信息,瞬间涌入了吕小新的大脑他一时承受不住,双眼一番,竟昏了过去因为他保持着半翻身的动作,小半个身子都探在床板的边缘昏迷后,身体不受控制,直接顺着朝下的方向,整个人直接滚到了地上嘭!
身体重重的摔在青砖铺成的地上剧烈的疼痛,让原本昏迷的吕小新,竟有些许转醒半昏半醒间,吕小新忍不住痛骂了一句——
“马德,我不要当给人养儿子的冤大头!”
我才不是什么吕新华,我踏马的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
……
“华子他爸,我好想听到有动静!”
吕新华的妈冯素芬五十多岁的年纪,却看着十分显老她是厂子里的油漆工,肺就有些不好怀小闺女的时候,还遇到了难产,险些一尸两命抢救过来后,落下了病根,闺女吕新凤也病歪歪的屋漏偏逢连夜雨,吕新华的爷爷也中了风家里三个病号,吃药、滋补等,需要大把的钱冯素芬一咬牙,便把工作转给了别人,换了四百多块钱靠着这份钱,勉强维持了家里的生活然而,吕家的灾难还没有结束,吕新华的亲爹吕国富工作时受了伤,一条腿被截肢那一年,吕新华刚二十,高中刚毕业原本,吕新华还想再努力一下,考个大学可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他不得不放弃学业,顶了吕国富的班儿吕国富受伤的时候,是三级工而接班的吕新华却要从学徒开始做起,每个月只有27块钱一家老小,只靠着吕新华的工资,日子实在艰难吕新华也被拖成了大龄男青年直到去年,吕爷爷走了,吕新凤也上了小学冯素芬养了好几年,没有痊愈,却也没有恶化平时的时候,还能糊纸盒,赚点小钱贴补家用吕新华也考上了一级工,工资涨到了34.5,吕家的日子慢慢好了起来这段时间,冯素芬和吕国富商量着,再托个媒人给自家儿子说亲结果,前院的乔建国居然死了原本,乔建国死不死的,跟自家没有关系奈何乔建国这一死,顾小妮就成了小寡妇啊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