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的原因吧,这位怀安仁大厨在成为华夏厨师协会的常务理事后,就进入了铁路系统,主持整个铁路系统厨师的管理和培训工作
只是这些年高铁和动车越来越多,因为无法用明火的原因,很多餐车都进入了‘微波炉’时代,这位怀大厨也进入了‘半赋闲’状态,已经很少插手铁路系统的厨师工作
陈嫣怎么也没想到,这位传说级的大厨居然就是铁路系统和华夏厨师协会派来考评周州的人,第一反应可不是什么惊喜,而是郁闷,心说这家伙果然是闲的吧?
“丫头,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怀大厨今年刚满三十岁,也是个年轻人呢,或许他和周州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而且有一位在华夏兵器谱上排名十五的高厨督促,那小子也许能在压力下更快的进步,这反倒是一件好事呢”
在视频中看了一眼气呼呼的女儿,陈召国暗暗皱眉,周州那小子该不是给闺女喝了巫婆汤吧,看把我家闺女给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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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英吉利海峡吹来的风又是毫无例外的清冷,还裹着浓浓的层雾,一层层在巴黎上空铺开来,最终将阳光逼迫的像个羞怯的小姑娘那样躲到某个角落里去了
哪怕是站在巴黎第四区中心的高层公寓内,也无法透过层层浓雾看清楚对面的巴黎圣母院
见不到那个熟悉的钟塔,对于患有严重强迫症和心理洁癖的怀安仁来说,就是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
“又是一个不清晰的天空,还有该死的雾!”
怀安仁习惯定义某种事物,像今天这样的天空会被他定义为‘不清晰’、一天无法见到巴黎圣母院那个可以让他想起家乡某座和尚庙的钟塔,会被他定义为‘一场灾难’、米其林五星主厨的名头被他定义为‘轮胎上的世纪阴谋’和‘美食荒漠地区的无能狂欢’
就连‘天国之汤’这个响亮的绰号也被他定义为华夏勤行的‘傲慢与偏见’,简直莫名其妙,他完全无法接受,像他这样的天才为什么会被局限在区区汤菜上,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难道说爷爷当年以一道罗宋汤成名,就只会做汤了?我怀安仁与爷爷一样‘学贯东西’,中餐西餐样样拿手,汤菜又怎能束缚我这种天才!
还有那可耻的兵器谱十五名的排名,爷爷当年是懒得争而已,他可不一样,早就想找上面的那些家伙好好较量一次了,比如那个玄机勺!
可这些家伙却一个个好像是缩头乌龟般,不是不肯接受挑战,就是以隐居之名不知藏到了哪里,让他无比郁闷
我是最好的!勤行兵器谱上的排名算什么?如果华夏再出一位厨神,那一定就是我怀安仁!
“该死的天气,是时候该结束这场荒唐的旅行了,什么狗屁的巴黎啊,所谓的巴黎国大餐也不过如此”
打开手机,怀安仁再次审视了一遍对面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