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洲并没有真的把秦意远甩在身后,只始终与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前行wobiqu♀cc
直到离驿站不到一公里的时候,才双双加速,真正比试起来wobiqu♀cc
结果自然是厉墨行赢了wobiqu♀cc
他自小练习骑射,平时不过将技巧隐藏起来,不张扬而已wobiqu♀cc
真正事关输赢荣誉的时候,他还是会全力以赴,不让自己颜面有失wobiqu♀cc
白清洲有些不服气,只当是自己比他为秦意远考虑得更多些,所以才甘愿服输wobiqu♀cc
秦意远过去的时候,白清洲脸色还有些臭wobiqu♀cc
她自然不会自讨没趣,指指路边的茶馆道:“今日天气有些热,我们去那边喝点茶再走吧wobiqu♀cc”
有风度的男人肯定不会拒绝,白清洲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冷着脸从厉墨行面前走过wobiqu♀cc
秦意远挑了下眉,与厉墨行一起驱马走向茶馆wobiqu♀cc
三人落座后要了一壶茶,还没喝进嘴里,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滚滚黄沙袭来wobiqu♀cc
白清洲朝那边看了一眼,立刻警觉的握住剑wobiqu♀cc
“是阴阳阁的人wobiqu♀cc”
厉墨行也看见了,照旧端起茶杯抿了口茶wobiqu♀cc
听说是阴阳阁的人,秦意远脸色也冷了下来wobiqu♀cc
她还记得上次那个马面人,表面彬彬有礼,实则卑鄙得很,还劝‘白公子’不要帮她,否则会给师门和家族惹来灾祸wobiqu♀cc
这种挑拨离间的小人,落在她手上绝对没有好下场wobiqu♀cc
正如此想,那队车马就在茶棚前停了下来wobiqu♀cc
接着车帘被掀开,里面走出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wobiqu♀cc
看到他的脸,秦意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wobiqu♀cc
此人正是原身的养父秦越天wobiqu♀cc
原身被害的那一日,他全程当没看见,平时对她也只是表面的和蔼,若真有半点父女之情,也不会在原身遇害后两日,就派手下到玉器行抓她wobiqu♀cc
“阴阳阁副阁主秦越天,他怎么来了?!”
白清洲对他的出现显然有些意外wobiqu♀cc
厉墨行眸色也变了下,跟在白清洲后面站起来wobiqu♀cc
只有秦意远沉着脸,感觉到秦越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后,才慢慢转身站起来wobiqu♀cc
“逆女!知道你此行给老夫造成多大的困扰吗?就算思彤再不对,她也是你妹妹,老夫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却丝毫不为秦家的脸面着想,真是太让老夫失望了!”
秦意远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