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朱律替厉墨行把把墨,神情像是松了口气,正要开口对苏意远说什么,便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朱侍卫……”
一个嬷嬷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当看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时,立刻机敏的闭上了嘴
朱律朝她看了一眼,马上猜到她要说些什么,朝苏意远道:“有劳苏姑娘,小的现在有些急事要去处理,劳烦姑娘稍待片刻,我让车夫送你回去”
苏意远深知这凌王府里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立刻点头道:“没事,你去忙吧”
朱律拱手离去,不一会儿便跟传话的嬷嬷消失在门外
站在屋中的苏意远犹豫片刻,抬脚朝内室走去
她所知道的关于凌王的一切,都是原身道听途说而来,实际上两人都未曾正经的见过一面
可为什么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总像跟她很熟悉呢?
揣着这个疑问,苏意远缓步走到床边,伸手朝男人脸上的面具抓去
她实在很好奇,这张面具底下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然而……
在她的手刚刚触到面具之时,手腕却被一只突然伸出的大手握住
力道有些紧,让苏意远不得不停了下来
下一秒,苏意远的目光便与凌王对上
一个清澈明艳,带着些微好奇,一个深不可测,带着明显的冷意
当发现坐在旁边的人是苏意远时,男人神色马上变了变,眸中冷意如春风化雪般荡然无存,带着几分谨慎望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
苏意远抽了下手,示意他将自己松开
厉墨行虽然有些留恋手中的温、软,但不得不放开手
“你突然发病,是凌王府的侍卫接我过来的”
厉墨行回想了下,才记起自己确实突然毒发,还差点掐死了一个护卫
他眸色沉了沉,从床上撑坐起来
苏意远看着他,下意识扶了他一把
厉墨行坐直身体,目光却并没有直视于她,他心里也清楚,经过这些事情,苏意远只怕已经对他起了疑心
苏意远倒并没有马上找他对峙,只道:“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厉墨行点了下头,眸子依旧垂着:“谢谢”
苏意远看穿他是在逃避,目光直直的看着他道:“这么说来,你一早就知道我身怀金元凤血”
厉墨行一怔,慢慢抬头看向她
苏意远蹙眉看着他,沉吟而疑惑:“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我们之前是不是接触过?”
听她这么说,厉墨行沉默的抿了抿唇
“如果我说,我知道你不是以前的秦意远,你信么?”
苏意远心头一突,眼睛不由自主睁了睁
但她很快调整好心态,故作淡定道:“我当然不是以前的秦意远,我本来就姓苏”
厉墨行用洞穿一切的目光看着她,笃定道:“你知道的,我指的不是这个”
他边说边看着苏意远的脸:“以前的容王妃优柔寡断,是个毫无锋芒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