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是个什么情况,或许是法术,或许是戏法。
驿站的负责人有‘伍长’职务,是家传职业,老子传儿子,儿子传孙子,不出差错就祖辈相传。
陆凡微微点头:“你有没有七文钱?”
良久之后,驿站后门匆匆冲进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年轻人:“可是仙童当面.?”
“兴许不是算帐的,少爷莫慌。”先前打圆场那个老汉站了出来,迎上陆凡。
通常来说,离开那些常年行走在外的老江湖,一般愣头青就算拉一支草根队伍,他也找不到京城在哪!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驿站伍长可说了,每销卖一壶醪糟都给提五个铜子儿。
伍长之子一愣,但还是从身上摸出七个铜板:“道长请了。”
他眼神纯净明亮,表情诚恳,说出的话来也更让人信服。
这一圈转悠下来,少说能卖个七八壶。
“陆郎君,我乃黑石县驿站伍长之子,这里的马不便与伱使用。”
“我家少爷是有些醉了,道长莫怪,莫怪。”
陆凡没有接银子,眨巴眨巴眼:“回扬州?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
说着,老汉手背在身后,那年轻商人赶忙塞了一锭银子过去。
不管是哪个,都从一定程度代表了陆凡的手段。
两人简单交流几句,盖因这伙人心怵之前冒犯过陆凡,只能应下同行。
伍长之子一脸苦笑:“这我就不得而知,不过他近几日似乎是要返家。”
“耍猴儿就算了,小道不是个江湖卖艺人,就让这几只纸鹤飞舞几圈给诸位助兴下酒。”
陆凡的到来引起不少人注意。
陆凡一脸无奈,连翻摆手;“我不是仙童算了。”
行走江湖最忌讳招惹的人中,就有道士。
你这嘴巴怎么能这么大?
每天多来上这么几趟,家里那小子读书的钱儿就使出来了。
“若是心急,刚才出门的那年轻商人是个江南道的香料商人,他此番生意没挣着钱,正在此歇脚喝闷酒。”
陆凡一路小跑来到城中驿站,这里是黑石县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他寻思陆凡是愤恨他的孟浪,又追出来要干点别的。
见过纸鹤飞舞的手段,他哪能心中不慌。
由于行脚过路的商人比较多,消费能力也蹭蹭上涨。
同行的都来不及拉他,只能不住给陆凡赔礼。
公事是喂马养马,保证路过此地的大靖官差们用马正常。
且不提驿站,陆凡追出去后,大老远看见有一个七八人的队伍缓缓开动。
先前调侃陆凡的那个年轻商人也醒酒了,浑身白毛汗,后背衣衫湿哒哒。
陆凡毫不客气,拿走铜板,一扬手甩给他一枚大枣:“阴阳两隔,少学人家玩那么花,莫要让你爹白发人送黑发人!”
江南是在南边不错,可究竟怎么走?
中间几座山?有无官道?要跨几条河?绕路后怎样回归正道?
陆凡高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