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儿笑道:“有二舅舅和陆青寒他们二人,我便是想熬夜,也没那么多折子看。他们也不许我熬夜,时常教导我要作息规律,三餐有度。除了读书,还要求我必须习武。”
“他们待你好,难得你也愿意听他们的,这很好。”樱宁看着儿子稚嫩的面容,“这几年,娘最遗憾的便是不能在你身边,留你一个人在宫里,总是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