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久富贵和安宁?”
樱宁道:“那也不能因此牺牲糖球的幸福。”
“咱辞儿也不差嘛,跟着他这么不幸呢?”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樱宁气恼,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偏要故意歪曲我的意思。”
顾长渊不但不躲,反而把她搂紧:“这段时间菀菀那顽皮鬼不在家,总算可以清静清静,做些一直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