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回霖江博物院”
黄清若平平道:“想换个环境”
梁祖宏的国字脸上眉头微皱:“可你二叔公无儿无女,辛辛苦苦培养你,就是为了让你接过他的衣钵,替他守着博物院”
黄清若抿唇:“责任太大,我压力也很大怕是要辜负老师对我的期待”
三叔公笑了,捋了捋和发鬓一样斑白的山羊胡:“你这孩子啊你二叔公对你的期待,就是对你能力的认可,也是对你的信任你不需要有压力,不是还有梁家作为你的靠山吗”
黄清若说:“我还是需要先到霖江大学里过渡一段时间”
三叔公宽厚道:“想去就去吧孩子你二叔公脑溢血走得急,你也没见着最后一面博物院又是你二叔公几乎待了一辈子的地方,你现在去,多半也会触景生情过渡一段时间也好”
黄清若点头:“谢谢三叔公”
梁祖宏重新出声:“既然清若要先入职霖江大学,那肯定没有在博物院里忙,趁着这个过渡期的清闲,把你和阿禹的婚事办了吧”
博物院可以说是二叔公为她订下这门婚约的其中一个筹码黄清若都推迟了进博物院时间,自然也有借此拖延婚约的意图:“梁叔叔,我暂时还是没办法原谅梁禹除了对我下药,他和冯筱的关系也不清不楚我需要再冷静冷静”
在目前无法解除婚约的情况下,她能做的就是拖一天算一天
梁祖宏提梁禹辩解:“阿禹心里一直只惦记着你,和冯筱只是一次意外过几天冯筱就打发回去了这件事也没几个人知道清若啊,阿禹真的是个乖孩子”
黄清若垂眸,默不作声,心道梁禹显然暂时没将他被绿的事情抖落出去
三叔公摇头阻止了梁祖宏欲待张口的劝服,拄着拐杖行至黄清若的面前:“阿禹确实千错万错,如今他也是活该叔公支持你多给阿禹点苦头吃你们俩这几年分隔两地,交流的机会少,是该再处处,多多了解,增进感情”
边说着,黄清若跟着他们离开书房,回到外面的客厅
梁禹正吵吵嚷嚷的
梁祖宏不满地问梁禹干什么
梁禹就是等着人聚齐,此时便当着大家的面,直接指着梁京白揭穿道:“爷爷,爸,我们家清清白白的神佛,在外面玩女人,不知道有多花”
一语出,众人皆一愣,视线不约而同聚集到梁京白的身上
梁京白还在烹茶,袅袅烟气飘散他的身周,他仿佛并非当事人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
梁祖宏让梁禹讲清楚,不要信口胡诌
“我没有信口胡诌”梁禹将下午那通电话告诉大家
讲完梁禹便丢出审问的口吻:“梁京白,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梁京白这才抬眼,清淡的目光掠过梁禹小人得志的嘴脸,落向黄清若:“你可以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