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取报酬?”
梁京白转眸:“你又帮管乐追求我,索取报酬的对象也应该是管乐”
黄清若还真是百口莫辩她也不再浪费口舌辩解:“六哥是六哥,管乐是管乐我现在要收的是六哥的这份”
“两头收,很大的胃口”梁京白的眼仁极其黑,给人一种所有的亮色投射进去也会消弭其中的深渊感,“那你就自己晚上到我房里来”
黄清若反应了一秒,意识到他对应的是之前他在车里对她的索要内容:“我要的报酬和你的不一样”
“我只接受这一种”说着梁京白关掉水龙头
少了水流声的遮盖,黄清若的音量压得更低:“我只是想要回烟盒”
梁京白重复:“那你就自己晚上到我房里来”
“六哥缺女人?”黄清若问,“管乐和冯筱,哪一个不比我强?”
梁京白的唇畔浮一丝讥诮:“有的女人可以随便碰,有的女人不行”
意思再明白不过,她属于可以随便碰的,可以作为他排解生理需求的工具之前黄清若其实已经默认靠睡拿回烟盒,现在只是她不甘心,试试转机的可能性
他对管乐没感情了吗?黄清若垂死挣扎:“今晚不行等明天回去后”
梁京白不予退让:“今晚”
黄清若不懂:“梁禹、冯筱、管乐,都在”
“今晚不来,你以后都不用来了”梁京白平淡地撂完话就要离开厨房
黄清若下意识抓向他的衣袖,但他因为洗杯子,袖口是挽高的,所以她抓到的是他的手腕和沉香佛珠
梁京白清薄的眸子瞥一眼
黄清若没有立马松开:“今晚真的不行,我今晚和管乐一个屋”
她没撒谎,不久前她开门出来拿晚饭,等在门口的梁禹听见管乐邀请她同住,自作主张直接替黄清若答应下,说管乐脚受伤,不方便,夜里肯定需要人照应
“这是你要解决的”这句话丢得格外轻飘,轻飘得仿佛梁京白的嘴唇都没动一下
黄清若的眼神一瞬间是尖锐的
梁禹的声音近在厨房门口:“若若?怎么这么久?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