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好不利索,被迫继续请假校方没有意见,毕竟黄清若目前在学校里并没有教学任务,去不去都不影响
不影响的是学校的利益黄清若也不指望自己什么都没做还能拿到薪水
梁澍在电话里关心黄清若的病体,指出:「……你都没去看医生,自己瞎吃感冒药,也许就是药不对症,才养病如抽丝」
「我确实就是感冒」怎么感冒的她自己最清楚,不过黄清若有在考虑做个检查,「那个药有没有伤到我,我不确定」
梁澍这会儿没反应过来:「哪个药?」
黄清若提醒:「我拜托你帮我的」
「什么?你真自己吃了?」梁澍的音量瞬间拔高
嗓子发痒,黄清若咳了两声:「嗯说了我要做测试的」
梁澍猜道:「测试吃了药你能不能和男人睡?」
黄清若:「嗯」
梁澍:「……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黄清若淡定得很:「都没疯」
梁澍压了压惊,问:「那你测试的结果是什么?」
黄清若喝几口温水:「暂时没有测到一半中断了」
梁澍微妙地安静了数秒,说:「若若,不知道你找什么男人测的,听我一句劝,换掉我是男人,我清楚一半都能中断,他一定不行」
闻言黄清若不小心呛到,心道巧了,她那晚也因为管乐而质疑过梁京白的能力
不过梁澍这明显是想歪了
「我说的‘测到一半不是那个意思」黄清若打算解释,忽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声音好像还是……
挂掉电话,黄清若披上衣服离开卧室,她还在沿着旋转楼梯往下走,就看见管乐由两位佣人从外面迎入客厅
除了待客,黄清若又能怎样?
管乐是来探病的
她前两天打电话邀请黄清若去她住的家属院做客,听说黄清若病没有好,她就已经想来了,黄清若阻止得了一次两次,阻止不了三次四次
「这里也还和以前差不多,没什么变化啊」管乐啜着佣人送出的茶水,四处张望
黄清若抱着茶杯暖手:「死人后就闲置到我这次从国外回来,没人住,没人动,也就没变化」
管乐盈盈笑:「梁家里头估计也就你胆子最大,敢一个人住这里」
「不算一个人」黄清若示意刚刚那两位佣人的存在
管乐倒问得直接:「阿京也不回来住?」
黄清若摇头:「我不知道」
「这几天也一次没回来?」管乐追问
黄清若也直白:「你是来找他的,不是来找我的」
「不对不对,我既是来找你的,也是来看他在不在两件事不冲突」管乐纠正,无奈地叹一口气,「这几天都见不到他我顺便问问你嘛」
黄清若低垂睫毛,不作声
管乐赶忙问:「你不是生气了吧?」
「没有」以前管乐跟她坦承最初交好她的目的,黄清若都没生气,现在更没什么可气的
因为不上心,所以无所谓
「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