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味道,她凝神侧耳。梁京白的脚步几乎被柔软的地毯吸了音,所以她的注意力再集中,也没能捕捉到他具体什么时候走到床边来的。大概两三分钟没有动静。在黄清若考虑她是不是差不多该自己穿好衣服滚蛋的时候,她裹在身上的被子猛地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