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点路并不费她的劲儿,可今次她身上还疼着,走完三层楼梯,她的两条腿又抖得不行。……早上洗澡的时候她确认过,她被梁京白弄伤了。坐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歇了几口气,黄清若脱掉外套挽高衣袖要搞卫生,忽然看到腕间套的一根黑色细皮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