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发现她手机里的视频软件被删除,房间里的摄像头也消失了除了梁京白,还能谁干的?她不得问理由、要他赔钱?然,她发去的短信,石沉大海梁京白也没有再去她的宿舍故而黄清若今次特别主动地跑来僧寮见他为那晚的一切诡异讨个说法“一切诡异”不仅包括她的诡异,还有梁京白的诡异梁京白对她发疯一般的所作所为的纵容和宽恕,越想越难以理解如果是因为她身上的利用价值,梁京白的牺牲也太大了对她一点脾气也没有、温柔得不像样的梁京白,还是梁京白吗?她鬼上身,他也鬼上身?倘若她鬼上身的原因,在于他带来的燃香,那么他鬼上身的原因多半也一样——他和她都在房间里闻了燃香的味道天气冷,黄清若在僧寮门口的“赤乌”牌匾旁边稍微等了会儿,决定改去霖梵寺借宿一晚上她刚走到光秃秃的柿子树下,一道人影便进入她的视野黄清若驻足原地待人影靠近些,黄清若辨认出,是那位小沙弥小沙弥朝她点点头算作问候,径自走向僧寮,手里还端着一碗炖盅黄清若在小沙弥经过她的身旁时,隐约嗅出,炖盅里传出的是熟悉的药味她的药黄清若跟在小沙弥后面小沙弥跨上木制台阶,停在僧寮的门前,放下炖盅,紧接着打开了僧寮的门转身,小沙弥对黄清若双手合十行了个礼仪,又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意思非常明确,梁京白专门找小沙弥来帮她开门顺便送药的黄清若端起炖盅,脱掉鞋子,进门去她的第一个想法是:幸亏之前几次积累的经验,她来之前先吃过了晚饭,否则又得一个人在这里饿肚子喝过药,无聊也是无聊,黄清若又趁着他不在,将僧寮搜寻个底朝天——她的烟盒至今毫无下落烟盒没发现,翻出了柿饼黄清若不仅吃过晚饭来的,还在包里准备了她明天的早餐此时见到柿饼,回忆起它的味道,她有点馋,决定也将它纳入她的早餐之中她已经完全将此处作为下榻的酒店,轻车熟路地从梁京白的衣橱里翻出禅修服依旧是她穿过的那套禅修服,竟洗得干干净净、折叠得整整齐齐,和梁京白的缦衣搁一块这种感觉特别地诡异远比黄清若自行将她的衣物塞进梁京白的衣柜里更加诡异卫生间的壁柜里,一如既往地备着两套酒店式的洗漱用品黄清若驾轻就熟地洗了澡又刷了牙洗了脸,躺在这间僧寮里最遭她诟病的硬邦邦的床上面朝禅桌的方向躺眼前都能浮现出梁京白坐在禅桌前抄经书的模样置身深山老林之中,信号不好,即便玩手机也玩不了还没到她平日睡觉的点,她便犯困黄清若索性顺着困意,提早睡觉她的判断里,她起码得凌晨才能见到梁京白怎料,她的判断再次失误——虽然睡着了,但床太硬,她睡得浅,隔一阵就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