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什么意思缺一朵花,是不是太可笑了?黄清若费解而且这花,等她一洗澡,不就洗没掉了?事实证明,她能想到的,梁京白早已考虑到——他不是单纯地在她的胸口画曼珠沙华,这是他要给她纹身的其中一个步骤“我没有要纹身”黄清若说,“这是我的身体六哥要在我的身体上面纹身,难道不该事先征询我的意愿?”像是为了应对她的话,梁京白现在拿着纹身使用的工具针,当场问她:“纹不纹?”特别地敷衍、特别地象征性好像即便她回答不同意,也由不得他,他必然要下手客观来讲,黄清若或许就应该回答不同意,反抗他的强制性行为但主观上来讲,黄清若挺喜欢眼下他画出的这个图案虽然寓意非常地不吉利虽然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要纹身沉默两秒后,黄清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他提问:“六哥什么意思?”“六哥既然会纹身,应该不会不清楚,一旦纹身,几乎是一辈子是事情”据她所知,纹身不容易洗掉并且洗纹身对皮肤的伤害比纹身更要大很多故而总说纹身之前要考虑清楚尤其他准备给她纹身的位置,在她的胸口,皮肤较为娇嫩,同时属于一个人身体上比较特殊的敏感部位梁京白淡淡道:“不喜欢这个图案,就换一个你不会想要洗掉的图案”黄清若:“……”重点在于图案吗?重点明明在于为什么非得给她纹身?她正要问,梁京白先一步说:“我的东西,要打上我的印记”等于解答了她尚未出口的疑虑而他出声的同时,他的指尖沿着曼珠沙华的轮廓,于她的皮肤缓缓地摩挲他的指尖太凉,黄清若轻颤着打了个激灵梁京白已然运针,刺穿她的皮肤,开始给她纹身沾染纹身水的针头在她皮肤上带来的刺激感又令黄清若轻颤“别动”梁京白提醒,语气未带任何情绪有点像他正在给她针灸可纹身比她针灸更疼疼很多黄清若能够忍着疼不动,但无法不问他:“我什么时候成了六哥你的东西?”他无疑又在羞辱她梁京白没看她,视线专注于他正在运针的她的胸口“想换种说法也可以”他平平道,“我的人,要打上我的印记”黄清若的眼尾轻轻颤动:“……那请问,我是六哥的什么人?”梁京白回答:“你拿我当什么人,你就是我的什么人”“……”第一个浮现在黄清若脑海中的是:她一直拿他当工具人她也如实地跟他透露过,他就是工具人在她下药睡了他之后在她跟他商量,陪她试,试到她不需要他为止他不还嘲讽地问过她,她拿他当什么了?她是他的工具人,她自然也拿他当工具人于是黄清若又问:“工具人,也需要打上你的印记?”“嗯”虽然仅仅一个简单的单字音节,也能察觉出梁京白的声线比方才冷漠许多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