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继续涂药,在黄清若看来等于他无声的答案——他拒绝了,否则他难道想涂完药又沾到他的嘴唇上,他再给她涂一次?事实证明梁京白确实没想再给她涂一次但他在放下药管子、丢掉棉签棒之后,又亲她了这回他亲的是没有曼珠沙华的一侧少了之前在卫生间的洗手台面的支撑,现在黄清若唯一的攀附就是他搂着他的颈子,她于迷离侧头看全身镜里照出的他们俩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她又歪了歪脑袋,将自己脸颊贴紧他的鬓边,轻轻地摩擦她是满足的,一种她想要什么他就给她什么的满足感不仅仅限于她希望他亲,他就亲了更在于,他亲的是没有曼珠沙华的位置黄清若不认为他是有如此通透的读心术,察觉到她此前心里的微妙无疑是种巧合的默契就像之前,她想着,他只是用视线描摹她没有劲的干巴巴的身材,不久后他就上手了半晌,他亲完之后,黄清若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地说:“六哥这叫作雨露均沾?”梁京白回应她的是安静黄清若仰头,伸手摸摸他温凉又柔软的嘴唇,又邀请道:“在我这里睡会儿再回你的卧室?”也不知道管乐是不是还在找他她不想帮梁京白出去看看,外面是不是有管乐的蹲守当然,如果梁京白不怕现在出去可能会撞上管乐的话,他可以忽略她的邀请梁京白低垂眼帘,捉住她的手,和她无声地对视片刻,他又垂下头颅,嘴唇贴住她的嘴唇他半夜什么时候离开她卧室的,黄清若没印象,那会儿她已经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她还很自觉地只占了床的一半,另一半依旧留给梁京白伸过手臂,她摸了摸梁京白躺过的地方以前哪里想得到,有一天梁京白会躺在她在梁家的这张床上而既然都躺上来了,她和梁京白所做的不止是亲嘴而已只不过他们并没有进行新一次的尝试扯过另一半的被子盖在脸上,黄清若深深地嗅了嗅嗅到了一点梁京白身上清寒的焚香气息起床后,黄清若在卫生间里,又多刷了两遍牙换好新衣服,她走去床头,想顺手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袋收拾下去扔发现垃圾袋已经没掉了毋庸置疑是梁京白离开的时候一起带走了黄清若便径自下楼她问佣人家里囤的抽纸在哪里,她想去拿包新的以前存放生活用品的位置她很清楚在哪里,最近她发现家里有些布置发生了变动猜过去应该是管乐这位新来的女主人调整的正好管乐走来问:“清若你要抽纸?”黄清若略略颔首:“嗯我房间的用完了”原本还剩小半包,但是……管乐笑道:“你怎么亲自拿?这种事交待佣人就可以了”“我没这个习惯”黄清若说,“我还是想自己搞清楚在哪里”“那你可以试着养出这个习惯~”管乐拉起她的手带路,“不过我现在可以先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