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地问他:“血祭故友,尽斩仇敌,洒然而去,何等风流?我们看见乱世书,试着过来看看,根本就没指望伱还会在这里,结果这是什么?你居然留在这里不走?你这是在干什么?”
另有人接口笑道:“他可能以为自己杀了剑庐仇人,就没仇人了”
“新晋潜龙六十六,蠢到这个程度的吗?哈哈哈……”众人都在大笑:“你领了黑白两道多少赏金,杀了那么多人,真以为自己没有仇家!”
韩无病终于开口:“我在等人”
“等我们吗哈哈哈……”
“不过是杀了一些虫豸,没有想到乱世书连这点事都要记录而已……引来了别人,事先没能料到”韩无病慢慢道:“但那是韩某自己失了计较,与我所约之人无关我既约了他,那就得等”
众人的笑慢慢消失,个个不可思议:“只不过因为你约了人?在这等人?”
“不错”
“哪怕死在这里?”
“那就死在这里”
“如果你约的人压根就没来呢?后不后悔?”
“那是他失了信,不是我何悔之有?”
人们眼神都有点变了,有人不屑,有人欣赏
但无论是不屑还是欣赏,仇家就是仇家,终归不会因为这点欣赏而留手
氛围再度肃杀
…………
不足十里之外,到古剑湖的一条必经小道上,几个人坐在竹林边上聊天打屁
马蹄声由远而近,众人神色微变,全都抽出长刀站起身来
烟尘起处,赵长河衣裳褴褛,浑身尽是新沾的血迹,策马而来
见到面前堵着的人,赵长河很是难得地愣了一下,勒马而望
前方的人叹了口气:“你真的来了这里……”
“嗯”
“你干嘛要来?”
“与人有约”
气氛安静了几秒,对方破口大骂:“你他妈是傻子吗?真为了这点寄吧事,你一路打了多少生死战,看看你身上的血,气都没喘顺呢,真以为自己是天神下凡过关斩将?”
赵长河默默下马,拍了拍乌骓,乌骓很灵性地一溜烟窜进竹林里去了
赵长河背刀静立,叹气道:“你应该知道我的……”
“知道?我知道个屁,我道你是聪明人,结果呢?散布一点烟雾有什么用,堵在古剑湖不就能堵你了,就和当初你送崔元央一样!不来就完事了,这都不懂吗!”
赵长河道:“因为薛教主这等身份不会傻不愣登的在各处守株待兔大半个月,会这么做的那肯定没啥身份地位,我能应付”
来人抽了抽嘴角:“你再骂?”
赵长河继续叹气:“只不过我真不愿意在这种场合上撞到您”
“哟呵还用上敬语了”
“我他妈不想跟你打架,你不会躲起来养老吗!”
孙横川:“……”
边上的血神教众额头也有点冷汗
赵长河目光在对面的几名教众身上逡巡了一圈,奇道:“怎么这场面看着,是你带队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