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增寿恍然大悟,“爹你是说,拓边就是陛下给藩王们的一个念想”
徐达摇摇头,“不,但也差不多。如果有某个藩国能够拓边,陛下自然也很开心,可是要想一起向外拓边,怎么也得需要几十年的功夫。”
“而且,”徐达苦笑一声,“就算各个藩国拓边成功,陛下也有的是方法,不让藩国做大。”
徐增寿心中一惊,对当今陛下已经忌惮到了极点,随随便便就能将所有人玩弄在股掌之中,这是何等的智慧
“可是”徐增寿继续问道,“拓边是刘姐夫提出来用来解决皇室财政漏洞的,拓边不成,这财政的问题也解决不了啊”
徐妙云笑道,“财政问题要想完全爆发,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刘秀只是点出了隐患。而且,你算算这些时间,还没有想到什么吗”
拓边是水磨功夫,最少也需要二十年才能见效。
而财政问题,也是在十几二十年之后才爆发。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十几二十年后,陛下还能活着吗
到那时候,就到了朱标继位的时候了
“陛下不用刘秀,是想让刘秀成为太子殿下的肱骨”
徐增寿脑中忽然想起姐姐刚才所说,
瞬间,一道精光闪过,
徐增寿失声道,“陛下是把这些问题都留给了姐夫解决”
徐达和徐妙云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这他娘的陛下是把姐夫当成最强工具人了
“那倭岛这事”徐增寿张张嘴。
徐妙云叹了口气,“倭岛的事只是表面,陛下的目的是把刘秀和燕王分开。”
徐增寿心里都便宜姐夫刘秀不由又敬畏了几分,能让陛下费这么大心思做局,那自己这便宜姐夫也绝非等闲之辈
徐达苦笑一声,“而且刘秀在燕地太顺了,陛下正好也想等刘秀倭岛之行失败后,借着这事敲打一下刘秀。”
“爹”徐妙云看向徐达,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达叹了口气,“爹知道了,爹不可能傻到在朝中硬保刘秀,唉,就怕这孩子心高气傲,心里不服气。”
毕竟,刘秀大闹朝堂,把朱元璋说得哑口无言的场面,徐达还历历在目。
“老爷,宫里来人了”
听着门外的声音,徐达眼睛一闪,
“知道了。请进来。”
徐达看了徐妙云一眼,徐妙云会意,拉着徐增寿退到了屏风后面。
徐达打开书房门。
噔噔噔噔噔
锦衣卫大步走进来,朝着徐达一拱手,急道,
“大人陛下急召三品以上官员和各公爵入朝议事”
徐达猛地一惊,上次这么急着议事的时候还是胡惟庸案呢
徐达没留一丝痕迹的往传话锦衣卫袖子里塞进了什么东西,笑道,
“如此急着议事,所为何事啊”
锦衣卫在袖子掂量掂量了重量,随后低声道,
“今日有吴地来信。”
刘秀
徐达心中狂震,心中一阵后怕,觉得这些钱花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