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门外,只见北城门立着一个巨大的木柱,足足有五米高,
木柱上挂着一个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人样的尸体,血肉都是向外翻开,显然受到了极大的虐待,只能依稀的从她的头发看出来,
她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而这女孩子的脖子上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的是刘秀之妻,
朱棣看向刘秀,声音颤抖地问道,
“先生,这可是徐妙云”
刘秀看了过去,摇了摇头,说道,
“并不是,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朱棣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随后长舒了一口气,
他太怕徐妙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落到了元人的手里,而且被虐待成了这种地步,扔到刘秀面前,那对于整个燕地的士气也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确定不是徐妙云之后,也确定这个女人和刘秀没有关系之后,朱棣整个人如释负重,
随后朝着周围人喊道,
“别在这看热闹了,跟先生没关系”
听到这一句话后,围观群众们也是再不压抑,声音纷纷开口说道,
“这些元人也太他娘的可恨了,竟然这么虐待人”
“对啊,他显然是把我们汉人当猪狗”
“娘的,跟他们拼了”
“打就得跟他们打不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多可怜的女孩子呀你看看这位虐待成什么样子了”
刘秀心中也是一阵难过,虽说这个女人和自己没关系,
但是见到自己的同胞被虐待至此,也还是看不不过眼的
刘秀说道,
“把她放下来,别这么挂着让众人看了”
朱棣也这才意识到这件事,连忙招呼两个卫兵,说道,
“快上前去,把她放下来好好安葬”
一众士兵上前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这个极高的木柱子给放倒也再把这个女人的尸体给解了下来,
就连见惯了死人的燕地士兵见到这副尸体之后,都不由惊呼一声,
他们从来没见过被虐待成这副模样的尸体,难以想象这个女人在生前到底遭受了什么,
这些士兵咬牙切齿,对元人的恨意显然是已经攀升到了极点
刘秀示意朱棣拍马过去,朱棣拍马将刘秀送到了这个女人的身边,
刘秀说道,
“把我放下去吧”
朱棣翻身下马抱着刘秀放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女人的尸体,刘秀竟没有陌生的感觉,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席卷了心头,这份悲伤让他绝望的难以呼吸,
刘秀有些奇怪,莫非这个女人并不陌生,
刘秀正想着,但是脑中的思绪还是被眼前的惨状给打断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她并不是被直接杀掉的,她生前到底受到了多少虐待呀
刘秀摘下披风,盖好女人的身体,只是这低下头的一瞬间,刘秀猛地怔住,一股熟悉的花香进入了他的鼻子之中,
瞬间,
刘秀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给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