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挣扎的身体,同时伸手掐住下颚,不让他有别的动作。
古辰还是一言不发,脸上的刀疤殷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没时间和他慢慢玩,巴兹毫不犹豫地往下抓去,锋利的刀刃抵在了上面:“你是条硬汉,不想死得憋屈吧?”
“老实交代,我给你个痛快,我是巴兹,这是我的保证。”
在男人最后的尊严面前,古辰缓缓地点了点头。
在他的示意下,巴兹快走到墙边,将一副大油画取开,一个巨大的保险箱出现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