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薛湄和温钊坐在雅间里,不管窗外事喝茶,顺便点评下马球场,突然间进来好几人,勉强回头
瞧见青衣男人,薛湄吓一跳,慌忙站起身:“陛下”
方才呵斥侍卫们的,乃是御前侍卫统领
薛湄待要行礼,皇帝很不快摆摆手:“行了都免礼,今儿是悄悄出宫的”
说罢,皇帝随意坐下
温钊被吓到了,默默后退,站到了薛湄和安诚郡王身后去了
“……你们俩是怎么回事?”皇帝拧眉,目光里带着不快,“好好的,让侍卫们打架,成何体统?”
安诚郡王和宝庆公主条件反射似的,统一给皇帝跪下了
“陛下恕罪”
“父皇恕罪”
皇帝心火更旺盛:“起来,谁让你们跪?出了皇宫,我今日不是你们的陛下,只是你的父亲、你的伯父”
安诚郡王和宝庆公主匆忙又起身
“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皇帝指了安诚郡王
宝庆公主心里咯噔了下
谁先说,谁的话听在皇帝耳朵里,就是先入为主,很占优势的
她没想到,父皇会把这么好的机会先给了萧明钰
明明她才是父皇的爱女
“伯父,侄儿带着朋友看马球赛,先占了这雅间公主不问青红皂白,进来就要占侄儿这间,要赶走侄儿侄儿气不过,跟她争执了几句
原本都消停了,没想到公主又从雅间出来质问侄儿说我是这马球场的东家,公主不信,就让侍卫先动手的”萧明钰道
皇帝听了,眉头拧得更紧,转眸去看宝庆公主:“是吗?”
“爹爹,是他先对女儿不敬”宝庆公主见萧明钰真的改口称“伯父”,她不甘示弱,也换了称呼,“女儿乃是公主,要他一个雅间,他怎么让不得?
他一个郡王,在女儿跟前自称‘本王’,岂不是以下犯上?女儿这才让人给他点教训况且,女儿也不是针对他”
皇帝沉着脸,没接话,等宝庆公主继续往下说
宝庆公主停顿了下,见皇帝脸色丝毫没有回转,声音里带上了哽咽,“女儿是气安诚郡王,他帮外人欺负我”
“哦?”
“她!”宝庆公主把手指向了薛湄,“女儿听闻她医术高超,想请她做客,她居然拒绝了女儿的邀请”
皇帝顺着宝庆公主的手指,看向了薛湄
就见薛湄神态轻松,皇帝、公主和郡王在场,她面上没有丝毫敬重,完全是看热闹的表情,皇帝心生不快
这女子太过于大胆,不敬皇室
“你拒绝了宝庆公主的邀请?”皇帝声音里,有浓浓不悦
薛湄:“是,陛下”
雅间里安静了一瞬
安诚郡王看了眼薛湄
就这样吗?
说一句“是,陛下”,就结束了?不是诚惶诚恐的解释?
皇帝很显然也愣了下
安静了几息之后,皇帝确定薛湄没有下文,心中怒意稍重,这女子太过于胆大包天,他语气也偏于严厉:“你因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