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擅长的事情上,给了小王爷这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疫苗还是要打的若是没事,你好我也好;若是有事,你死了,我不心安,大家都受罪,是不是?”薛湄笑道
安诚郡王:“……”
她是很嚣张的
他又想起,薛湄在皇帝跟前,都敢胡说八道;她不敬公主,公主的邀请,她不想去就不去;戚太后抬举她,也没觉得多荣幸
晃晃悠悠,天不怕、地不怕
就好像,她只是个过客,她并不在乎生死,也不在乎权势
她有种别样的冷心冷肺
安诚郡王突然就觉得,她的性格其实和成兰卿很像,只是成兰卿遮掩得很好
他对着她心动,可能也是因为成兰卿
小郡王看透了,心中也轻松了,不再刻意回避她
“县主说得很对”小郡王道,“请县主施为吧”
薛湄道谢
她拉过了小郡王的手,让他把胳膊露出来,然后给他打了一针
“还有四针,王爷多担待”薛湄道
安诚郡王笑了笑:“无妨,县主是为了本王的健康着想,本王该谢谢你”
薛湄打好了针,起身告辞
安诚郡王送她出门,立在大门口的丹墀上,看着她上了马车
薛湄回头,冲他挥挥手,非常利落钻进了马车里,放下厚厚帘幕
马车踏破地面积雪,留下深深印痕,将青石板路露出来
就好像薛湄,她来了,必定要留下痕迹,谁也不能抹去她
她本是个很不起眼的人,可看久了她,瞧其他女子,都觉得她们不如她婉约韵致,不如她眼眸明亮
没有那颗眉心痣,她们都是画龙少了点睛,缺那么一点什么
薛湄说自己“盛气凌人”,安诚郡王感受到了
她其实是很霸道的一个人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安诚郡王与她打交道的时间不长,一开始没察觉到这些,现在才慢慢明白过来
这时,似有什么东西,扑棱了下翅膀,从屋檐下滑过
安诚郡王心头猛然一跳,手指暗器发动,朝着声音的方向过去,打下了一只飞过的麻雀
他拿着那麻雀,还以为是只信鸽,在寒冬腊月里,额头居然见了汗
“王爷,出了什么事?”侍卫悄悄上前,询问
安诚郡王心头发悸,徜徉着的温情都淡去了,心口一片冰凉
“无事,看错了”安诚郡王道,“把麻雀捡了扔掉”
侍卫道是
薛湄回到永宁侯府的时候,已经起更了
只因到处都是雪,夜仍是有点明亮大门口悬挂的灯笼,轧了满地红光
风将细雪吹进了领子,薛湄缩了缩脖子,有点冷
一人着深灰色风氅,立在门下阴影里,瞧见她下了马车,才往光亮处走了几步
是薛池
“大哥?”薛湄喊了他
薛池打量她几眼:“你的猫呢?”
薛湄:“……”
猫被她关在空间里,这会儿估计麻醉清醒了
“不知跑哪里去了它今天挠了人,我教训了它一顿”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