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老太爷,我暂时不收徒”
她和老太爷聊了两个时辰
猫听不惯这些大夫之间的话,早已跑了
薛湄留在老太爷这里用了午膳,下午才离开
在大门口的时候,她遇到了两拨卢家的人
第一拨是卢家大老爷父子
“县主”大老爷客客气气和她打招呼
卢殊背脊僵了僵,也称呼薛湄:“县主”
薛湄瞥了眼他
大老爷立马呵斥儿子:“胡闹,叫老祖宗”
老太爷发话,卢殊他们这一辈的孩子,见到薛湄都要叫“老祖宗”,上一辈叫“县主”即可
卢殊叫不出来
少神医有他自己的骄傲他感激薛湄救他的命,却又不肯承认她是卢祁的鬼医弟子
若是真刀真枪较量,他未必不如薛湄的医术好
“县主,这就回去了?”大老爷见儿子不肯叫,倒也没特别勉强
在大老爷看来,卢家感激薛湄,那是卢家人知恩图报,他们还跪了她,算是给足了她体面
卢家还掉了她的救命之恩
若是她非要计较,真逼迫卢殊他们全部叫她老祖宗,就有点得寸进尺了
“是啊”薛湄笑了笑,“已经叨扰很久了”
薛湄和卢殊父子错身而过,正好又遇到了卢文等人
卢文身边有三四个年轻人,都是跟他关系很不错的兄弟,年纪也相仿
“老祖宗!”和卢殊的别扭相比,卢文热情又坦率,叫薛湄叫得那个响亮,是真心实意的
薛湄听到这声音,都感觉自己身上充满了慈祥的光,恨不能拿出一把钱赏了卢文
其他人见了,也纷纷叫老祖宗
“……从外面回来?”薛湄笑问,“都做什么去了?”
“晌午去吃酒了”卢文道,“吃的不多,老祖宗”
薛湄:“改日有空,我请你们去踏月楼去吃酒吧”
几个人一听,十分兴奋
他们没过去踏月楼
只知道踏月楼很昂贵,听说菜比金子都贵卢家有钱,但绝不出纨绔子,因为钱财都是老太爷手里
就连卢殊,出门也不能摆阔
几个人更兴奋了,纷纷道:“多谢老祖宗”
卢殊往这边看了眼,目光深重,带几分意味不明
薛湄没理会,转身走了
卢老太爷把自己闷在书房里,看薛湄送过来的这本医书
他心中游移不定
要学卢祁的医术吗?
要花大本钱去做什么手术器材、药品吗?
他们卢家,可以治好很多病;而卢祁,擅长急性病
各有所长
若是做得好,卢家锦上添花;做不好,就会动摇百年根基,值得吗?
老太爷到了这把年纪,内心还有一团火他永远记得,他的祖父、他的父亲,到死都放不下卢祁的这本医书
他们反反复复念叨:“为何不行,哪里错了?”
两百年的问题,在他手里得到了解答,他为什么不珍惜?
祖辈们若是知道了,是否痛心疾首?
老太爷想不通了
他年纪大了,他也害怕
晚膳的时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