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贵人缩了缩脖子,却不敢坐,“嫔妾……嫔妾不累,嫔妾站着就行了。”
昭嫆掩唇一笑,这个袁氏,竟被她吓得没了半分胆子。啧啧,这样一个人,的确不大可能有胆子做出谋害皇嗣之事。
“随你便。”昭嫆淡淡道。
趁着此刻闲暇,昭嫆便满满在脑海中疏离事情的脉络……
袁贵人的话,应该没有说谎,只不过手小又满身檀香的宫女,实在不好找出来。
等等,檀香……昭嫆心头骤然一震,她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