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运行下去就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
林寻沉声道：“因为混沌权柄能让我脱离封闭而孤立的系统限制，达到与虚空宇宙之外交换能量的条件，从而让无序变得可逆。”
祂必须得让自己表现的乖巧听话一些，甚至是得认人摆布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我们有多少胜算？”
如果他决定向敌人宣战，那么需要面对的不是管理员，而是无比强大的无序之书，是由救世之书亲自孕育出的无序之神！
“有另一种办法确实能大量增加对无序的耐受性，令救世之书得以续命，但绝对不是什么‘有序’。”
“那方法就是成为虚空宇宙‘熵增’的一份子，扩撒毁灭万物的无序。”
知识之书哗啦啦的翻页，神仆的身影随之浮现。
至于所谓的‘初代管理员’，并不是被什么人杀死取代了，也没有使徒能在救世之书的掌控下杀死管理员。
“在漫长岁月前，救世之书还是一尊无比强大的神祇时，祂就意识到自己的道路终点是无序深渊，即使祂再吞噬无数神祇也永远不可能完成超脱。”
“万物相生相克，世界上存在‘无序’，就一定有与之对立的‘有序’存在，对不对？”
救世使徒最终没有臣服，并且杀死一众天外神祇，就证明使徒要与神国为敌，而祂则在关键时刻站错了队伍。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光芒已无比坚定。
“真主由于自身所限，无法直面无序之神，但我所承诺的始终不会改变。”
“只要有着源源不断的‘无序之神’来扩容，救世之书与无序之书就能长久的运行下去……”
“管理员最终成功的孕育出无序之书，并且掌控了这本同样没有意识的书籍，但祂无法彻底抛弃救世之书，因为祂的存在就需要救世之书来维系。”
“救世之书派遣使徒不断救世，获取有序来持续对抗无序，以此长久运行下去。”
“这就是管理员的计划，这也是管理员需要‘极妄恶果’进入无序神国的原因。”
“与其在无序大量累计彻底将祂侵蚀前，继续吞噬其他神灵饮鸩止渴越陷越深，不如寻找一条能彻底消除的道路……也就是去寻找与无序对立的‘有序’能量。”
月神很自觉的屏蔽了自身感官，祂明白自己听到的机密越多，活下来的可能性就越小。
林寻听到此处陷入沉默。
“只不过，目前的你还远远未触及真正的超脱，混沌权柄也完全称不上是大桥，连称之为独木桥都很勉强，所以你与外界交换的能量有限，使得自身能清理的无序也极其有限。”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后，只剩下一种可能性。”
一旁的月神看着两者倘若无人的交流，就像是遗忘了祂的存在一样。
林寻倒不是刻意维护管理员或者是抬杠，只是神仆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