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老泪纵横。
最终,她叹了口气,喃喃道:“自作孽不可活啊,是他咎由自取,怪不了别人。”
这一夜,注定很多人都无法入眠。
顾念原本也翻来覆去睡不着,但有陆寒沉在一旁哄着,倒是后半夜睡得很踏实。
大概是因为一个心愿已了。
第二天上班,她接通陆寒沉的电话,说顾正荣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她应了一声,心里已经没什么波动了。
中午的时候,有同事跟她说,来了一位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