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醋。”
冯大夫行医六十年,还头一次听到这种病症。可归根结底,祁澜还是因为那次车祸有气血不疏的问题,便告诉洛童书:“那你以后就先不要提到另一个他。既然祁澜醒过,也不打算再瞒着你,那他再醒来的时候自然就会和你说明。如果没有说明,那就是不清醒,你自己斟酌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洛童书点点头:“那下午的推拿还是您来吧?”
冯大夫说:“看看醒来的是谁吧。如果是祁澜,我来。如果是皇上,你来。像他们这样的患者发作过一次之后往往是要么精神紧绷,极度缺乏安全感。要么防备心强烈,不易接近。”
洛童书有心想说他自己也有自己的难处。
事实上他在被祁澜按到沙发上的时候就有了退却的念头。他顶着祁澜的合法伴侣的身份,但他毕竟不是。
他可以出于同情或自保的原因来帮助祁澜尽快恢复,但这里绝对不包含跟祁澜像真正的夫妻那样相处。
从某个角度来说,祁澜甚至都不认识他,他怎么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人在一起?
可皇上祁澜却实实在在在把他当成妻子。
他如果真的在这种时候又对祁澜推拿又按摩的,这家伙万一再多想怎么办?!
洛童书也开始头疼,按了按额心说:“还是等他醒过来再说吧。”
等祁澜真正清醒,他或许也该好好跟他谈一谈,关于离开的事。
这比预计的要早得多,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能拖。
正好冯大夫在,洛童书叫上高原跟赵芳下楼,看看大家都怎么样了。记得制住祁澜之前李唐好像被祁澜甩开过。李唐跟赵明德以前都当过兵,身体素质好得很。但祁澜疯起来力量也相当惊人。juzixs.ČŐ
李唐这人跟赵明德不同。赵明德话少,稳重,李唐却是个话唠。但李唐在祁家很少说话,特别是跟洛童书。
原著里写过,李唐打心里瞧不上洛童书那股莲花骄气劲。
洛童书来了之后也没刻意去扭转自己在他人心里的印象,这时也只是很自然地问:“赵哥李哥你们刚才没伤到吧?”
赵明德说:“我没事。李唐胳膊抻了一下。”
洛童书看到李唐左臂一直托着右臂:“严不严重?要不去医院拍个片子,费用我出,可不能落下什么病根。”
李唐说:“没事。要是有跌打损伤的药倒是可以来点。”
洛童书直接让高原去拿药箱,他记得里头有云南白药也有红花油。李唐说:“谢谢太太。”
洛童书一看大家正好都在,提道:“不客气。以后大家都别叫我‘太太’了,就叫‘洛先生’吧。”
赵芳问:“为什么啊?”
洛童书笑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别扭,好像‘洛先生’听着更顺耳。”
说完去厨房,泡豆子、切五花肉腌好。接着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