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随着砰的一声炸响,鸿暮顷刻间化为一片血雾四散
鲜血染红地面,让这昏暗的空间里多出一抹诡异的色泽
鸿暮的气息已经消失了,永远从这世上消失了
“天妖之战,你们本该取胜,却败给了云轩国按照殿里的规矩,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炎阳声音沉闷
宁泰魁梧的躯体有些发抖,突然间,发了疯般的朝炎阳扑去
“妖人,我岂会死在你的手上……”
奔到炎阳跟前,巨大的拳头临头砸下……
墨雨楼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哪怕此刻宁泰突然暴起发难,他也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表情都没有
砰的一声轻响,一片鲜血从上方溅开,几滴血滴落在墨雨楼的脸颊,而宁泰的气息已经消失在这片空间里
寂静的空间,只剩两人
一人端坐高处,一人跪于下方
两人都沉默了许久,上方的炎阳才缓缓起身,步伐缓慢的一步步从高处走来
滴答,滴答……
墨雨楼脸颊上有汗珠滴落在地面,颤抖的眼球微微上抬
在前方,炎阳徐徐走向他的跟前
炎阳依旧是那副帝王般的威武高大形象,不过此刻脸色却是泛着一抹诡异的白色
炎阳来到墨雨楼的一步之外,轻轻抖动了两下
墨雨楼亲眼看见,在那昏暗的光晕里,炎阳脑袋不住的来回摇晃,死人般的惨白肤色,丝毫没有聚焦的双瞳
炎阳脑袋摇晃了一阵,突然定格脖子歪向一旁,从额头上,慢慢裂开一条缝
裂缝一直往下延伸,衣袍自然而然的敞开
炎阳虽然立着,可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一点生机
一只纤柔的手从炎阳胸膛的裂缝下伸了出来,那是一只女子的手
“知道我为什么唯独留下你的命吗?”炎阳说道,或者说那只手的主人说道不再是男子的粗犷声音,声音变为了一个女子的娇柔声
这里只有两个人,没有旁人看见这诡异的一幕
炎阳身上裂缝越裂越大,从中剖为两半,然后变为软软的一层脱落下来
就像是蛇褪去了陈旧的外皮,站在那里的不再是出阳国的炎阳帝,而是一个不着片缕的女子
素白的手探了过来,轻轻托起墨雨楼的下巴,帮他抹去了汗迹
“殿里的人,一旦失败,没有第二次机会,但只有你是例外”女子的声音传进墨雨楼的耳朵里
“因为……我是来自天妖大陆的人?”墨雨楼喉结抽动
那只软若无骨的手还游走在他的脸颊和脖间
“还因为你姓墨”
墨雨楼浑身轻轻颤抖
他明白对方说的意思,在那个地方,墨姓对他们而言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谢……谢分殿主不杀之恩”墨雨楼头颅垂下去
“分殿主?”女子轻轻笑道,“等我取到吞虚源石,将诸国收于囊中,也许有一天,你会改称我为殿主”
墨雨楼不敢应答,那只手也离开了他的脸颊
墨雨楼低着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