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颤抖bqgde● de染血的手抹过脸庞，连眼眶里都被染上一丝狰狞的血红，“龙大哥你绝望过吗？”
“我离开狼山的时候，跟你一样bqgde● de”龙文牧低声说bqgde● de
“那你有没有想过杀了那头天妖？”古轩一咬牙又问，透着杀意bqgde● de他自始至终都低垂着头颅，跪在地上bqgde● de
“天天想，夜夜想bqgde● de”龙文牧又答道bqgde● de
没有必要说谎，从离开狼山开始，从没有一刻忘记过bqgde● de
“我不懂……”古轩一说bqgde● de
“你不懂什么？”
“我不懂，龙大哥，如果你跟我一样，你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bqgde● de”古轩一双膝依旧跪地，直立起上半身，背对着龙文牧bqgde● de
如果跟他一样，为什么能不发狂，为什么不会歇斯底里bqgde● de难不成在龙文牧的心里，跟自己所想的，所感受的完全不同？
“我所在的地方，不只有我一个人bqgde● de”龙文牧想了想说bqgde● de
离开狼山，他遇到了夜阑bqgde● de那时候夜阑陪伴他，化解他心底的戾气bqgde● de而如今，想到千灵雪，想到云嘉，想到这些自己认识的人的面孔，自然也就没那么绝望了bqgde● de
若非如此，龙文牧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模样bqgde● de
古轩一笑了，笑声冰冷，透着彻骨的寒bqgde● de
他伸手抚摸岩石上留下的血迹bqgde● de因为是背对着龙文牧，龙文牧当然也看不见他如今露出的厉鬼般的狰狞bqgde● de
那只抚摸血迹的手，就像要扣进岩石里面bqgde● de
“龙大哥，我又做梦了bqgde● de”古轩一突然笑了，“我梦见了那个地方，梦见了那棵参天大树，梦见了树下的那三人……我也跟他们交谈过了，他们说他们是创世之初的存在bqgde● de他们说一切都在因果之中bqgde● de他们说过去也好，如今也好，未来也好，所有的一切都是注定的……天妖毁了我的容身之地，这也是注定的事……”
“你别想太多了bqgde● de”龙文牧说bqgde● de
参天大树，三个人，古轩一说的应该是晋升时候看见的那些异象bqgde● de
只有墓之一族的先天血脉里，才有人会偶尔在晋升时候看到那些异象bqgde● de只是那些异象是什么，龙文牧也说不清楚bqgde● de
安慰的话龙文牧说不出多少，他知道这种时候安慰也毫无意义bqg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