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饭桌,休息了一阵之后,又开始了炼丹
夜阑炼丹,莫流苏指点,龙文牧帮不上什么忙,就只能在旁边看着
不知为何,只要在旁边观摩着夜阑炼丹的动作,见一粒又一粒的丹药自她手中诞生,龙文牧就会莫名的很安心就仿佛再大的惊涛骇浪,也无法惊扰这翠峰之上的平静
一天的炼丹结束,暮色如墨笼覆天际,夜窗点亮灯火
龙文牧很痛心的又被那个贪财的女子给宰了一刀,这才得以住下这女人贪财无厌,好说歹说都无用,龙文牧的心都在滴血要不是看在她教导夜阑的份上,龙文牧恨不得好好把她收拾一顿不让她尝点颜色,她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住的是最偏的一间屋,关了屋门,闲来无聊,从乾坤环里取出了铁砧和铁锤
铁砧和铁锤都是尘封谷的师兄赠送的,出自尘封谷的东西,品质自然没得说
在尘封谷的一个多月,基本夜夜都是在学习铸器中度过久而久之,每到这个时候,不敲打些东西,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取了块铁石出来,依照记忆用落阳天火烧红,然后放在铁砧上,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起来时而快时而慢,正是九九归真锤法
这套锤法他已经牢记于心,虽然还没到融会贯通的程度,但施展起来已经没太大的阻碍
一锤又一锤的落下,铛铛铛的响
屋门突然被推开了,夜风撞进来莫流苏站在门口,她黛眉轻扬,从门口款款走来,喜怒不形于色:“原来龙公子还会铸器,以前没看出来”
龙文牧动作一滞,点了下头:“才学的”
“原来是才学的呀,那铸器开心吗?”莫流苏偏着脑袋笑了,那抹人畜无害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明明很温柔,偏偏让龙文牧后颈汗毛直竖
莫流苏一个箭步上前,龙文牧吓得连忙往回收东西,但动作还是慢了一步,铁砧和铁锤还有那块被打了一半的铁都被莫流苏一把抢了过去,莫流苏转身,甩臂一掷就通通扔出了屋外
她用力极大,龙文牧亲眼看见自己的几样东西飞进了远方漆黑的夜幕里
“舞个铁锤就当自己是铸器师了?大半夜的不休息,你还打起铁来了!你再敲,我敲烂你脑袋!给我滚出去!”
那个向来淡漠的女子,现在像是只炸毛的狮子看似温和的女人,河东狮吼起来一样的吓人
龙文牧百口莫辩,最后被莫流苏强行赶了出去,灰溜溜的逃出了山头
他是欲哭无泪,自己不就敲了几下吗,犯得着吗?自己还付了钱的……
在寒冷的夜里,花了好久才重新把东西找回来只能飞到一个远离母狮子的空旷山林里面去,重新找了个幽僻无人的地方,继续铛铛铛……
之后的几天,龙文牧依然留在丹青门
白天看夜阑炼丹,到了晚上,就进深山老林里面去炼铸器不是不想住在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