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前的朝龙文牧扑杀过来
龙文牧慌张的调动无妄剑迎击,可再怎么施为,也难以伤到封天鹤一丝半毫
仅仅是短暂的迎击,无妄剑便损毁了半数之上
无妄剑本就不是太过珍贵的东西,在眼下这种层次的争斗中,根本难有用武之地
别说拦截封天鹤,被封天鹤震开时,要么灵性大失,要么直接损毁,不能再用
封天鹤看着周围飞剑逐渐残损殆尽,又看着那个驾驭飞剑的小子举止越来越慌张,他心里在冷笑
区区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这小子怕是黔驴技穷了!
然后……封天鹤便看见龙文牧身边又出现了十来把飞刃……
还有?这小子身边还备着这么多烦人的东西在封天鹤看来,这些飞剑就像耳旁的苍蝇一样,不胜其烦
不过后面这十多把飞刃造型有些不同,之前的飞刃是短剑,这次的则是一些菱形的刀刃
龙文牧慌张的挥手,又是十多把飞刃凌空刺来
这小子还在垂死挣扎!他哪怕还有飞刃又能如何?封天鹤本能的轻轻朝前挥手,想着一如既往把这些碍眼的东西给挥开
噗!噗!噗……
十几柄飞刃掠过,在天空留下十多道猩红的血线……
封天鹤的身影终于在临近龙文牧百丈的位置停住了,有鲜血顺着他的全身滴落下去,而他身上多处了十多道剑伤……
花永洲也好,冯寒生也好,甚至莫流苏,都有瞬间的失神
龙文牧手指轻挑,十多柄飞刃飞回,就像一朵莲花在身前绽开他先前的那些慌张模样一扫而空,余下的仅是双眸里沉冷的寒光
耍诈!封天鹤默默的抬起手掌,在掌侧有一道血线,身上伤口的刺痛不断针扎他的神经
开始的飞剑他随手可破,他以为对方已经无计可施可那仅仅只是迷惑就在他几乎得手的时候,那小子却以截然不同的锋利御器袭伤了他?
他身上的伤口不深,哪怕是十多道伤口也对他构不成多大的阻碍……可,到底是被伤到了被一个修为远不如自己的人
他这一刻忽然就明白了和峰颂那种宗门弟子不同,眼前这个小子真正可怖的并不是隐藏的实力,而是那如狼般的狡诈
不是头脑的聪慧或是别的,单纯的只是与强敌交战的经验示敌以弱再趁机袭杀,这可不是一两场战斗就能学会的应对之法这小子,若不是习惯了生死交锋,怕做不到这般周密的算计
那一刻,他心里那股轻视被无形的手一扫而空,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看错了眼前这人
可还不等他回神,远方一道巨大的光华闪过,就像一柄巨斧劈下——那是一柄两人高的半月形轮刀
沉沉的压迫感根本不是最初的那些御器能比的,封天鹤猛然一惊,双手朝头上一架,接着被月轮斩中双臂之间
剧痛传来,他闷哼着朝下猛地矮了一截那简直就像一座山压在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