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冷漠,就跟现在一样.五
此刻犹如彼时的重现……
「你可别说我仗势欺人,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吧?」
「不是的,花公子,我……」
花永洲不再多看她一眼,回头对封天鹤说:「我嫌脏了自己的手,你来动手」
她错的,是在于她太高估了自己她太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太高估了自己的地位
她以为自己能赢过花永洲,可事实上她赢不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有了在丹会上夺冠的实力,能藐视所有同辈人,可事实上花永洲却是历届丹会仅有的异类
她以为第二轮的失利能浇灭花永洲的气焰,可事实上根本不是如此在绝对的实力前,那短暂的失利根本不会改
变什么
她以为自己有所依仗,以为花永洲不敢对自己出手可事实上花永洲根本不在乎!她所依仗的人或许也不在乎!
身份,地位,实力……她信赖的一切,仿佛玩笑一样!而看清了一切时,却为时晚矣
「花公子,求求你饶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炼丹不算差,我对宗门也还有用处!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饶了我……求你饶了我!」
面对了花永洲冰冷的杀意后,她终于认清了一件事,那就是面前这个人根本不会对自己留任何情面
等待自己的,将是无比残酷的现实
此前她有多坦然,此刻就有多惧怕,也无比后悔挑战了对方的底线
哭声喊声对花永洲毫无用处
封天鹤已经大步走上前来,不顾她的哭喊,揪着她的衣领提了起来
封天鹤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手染鲜血无数他只是凑近,浑身自带的血腥杀气就险些让万千娇晕厥
他舔舐猩红的嘴唇,手大力抓在万千娇的胸前,停顿片刻后,顺着凹凸的曲线缓慢抚摸向下,直到抚上她柔软的小腹
万千娇居然难得的生出些侥幸她或许撼动不了花永洲,可说不定能让封天鹤饶过自己
只要能获救,任何代价她都不在乎!
可回应她的期待的,却是那掌间迸发出的一股浩瀚妖力
妖力穿入小腹,灌入丹田,接着便是几声碎裂的脆响
万千娇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七窍同时喷血
封天鹤的妖力,直接摧毁了她所有的妖痕
妖痕尽毁,形如废人
撕裂魂魄的剧痛,让万千娇双眼一翻白,直接晕死了过去
在丹界,她是才华横溢的天之骄女可妖力被废,便是彻头彻尾的一介废人了
「丢出去喂狗」花永洲懒得多看一眼
对这种得罪过自己的人,他哪会客气更别说这女人来找茬的时机,恰巧是在他暴怒之际
先是陪她耍耍,在她以为有希望的时候,再把她践踏的一无所有对花永洲来说,这也不失为一种泄愤的方法
「喂狗太可惜了,这女人还有几分姿色」封天鹤捏着那张脸翻看了片刻,冷笑连连,「我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