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会开始热了,妾带你回屋吧?”
司徒稷应了声。
殷如婳就推着她家殿下进屋,进屋里后,还觉得窗边那也需要摆上一盆景栽。
“殿下,在这个位置上摆上一颗薄荷草好不好?”殷如婳走过去指了指柜台,道。
司徒稷看着她没说话。
这人气质疏冷,面无表情的时候那一种浑然天成的威严感就迎面而来了。
殷如婳见状就是一愣,旋即低下头去,“殿下……妾……妾……”
“放一盆吧。”
殷如婳惊喜地抬起脸,但是司徒稷却已经顾自转动轮椅到了床边。
“殿下,妾扶你上塌。”殷如婳赶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