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怎么才让妾来,妾这几年好难熬。”
司徒稷笑了声,知道她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过他的关注点在于,“怎么又瘦了?”
不仅腰细了,便是下巴也尖了,小脸上还带着两分苍白。
殷如婳把脸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的清冽气息,“才没有瘦,妾好着呢。”
司徒稷知道,这就是相思给思瘦的。
“孤也不是去旁处,就在正元院调养。你实在是想孤了,来看看也是可以的。”
殷如婳很乖,“不行,不能打搅殿下,殿下说可以来了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