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了起来。
念及此处，杜恒又沉下心神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水神庙，发现里面的水神轮廓又凝实了几分。
如果白山派倒向了北疆蛮人，臣服了鹰王金帐，做了进攻中原的带路党，铸剑阁就是排在最前面的敌人之一。
他终于有时间仔细研究那块疑似神门碎片的晶石有什么用途了。
“可惜，原本我还想邀你一同去北疆草原呢。”程玉珺有些遗憾地对杜恒道，“你刚刚突破到炼髓境，正是需要磨砺武功的时候。
“一是为了磨砺自身剑道，二是为了拂去心中不平。”程玉珺沉声道，“半年前，我在青州游历，至边塞铜山郡时，遇到了于海率众屠杀手无寸铁的边关百姓。
“后面就是那个自称‘水神’的神秘人镇压一切。”程玉珺感叹道，“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厉害的半步神门，居然连田行的化身都不是他的对手。
“嗯，有可能。”杜恒点头道，“朝廷一方也不是铁板一块，之前只是因为田行占据了优势才能在表面上做好号令所至，无所不从，接下来估计要有一段混乱的时间了。”
“若是遭遇一些马匪或者北疆蛮人的话，还能顺便收集一些水行之情，也好增加水神的孕育进度。”
……
在杜恒决定前往寒关故道的时候，有一批人马从北疆而来，停留在了当初杜恒斩杀安通北的地方。
为首的是一名体型极其魁梧的壮汉，他面色阴沉地打量着周围，沉声道：“我们的月鹰勇士安通北，就是在这里被中土人暗算杀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