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走了,刚刚的事」
涂山葛觉得有些好笑,摊手:「宁宁,你又跑到哪里野了?今天是逮去兔子玩了,还是撵麻雀?」
「嘤嘤!嘤嘤?」
涂山宁宁恼羞成怒,又大叫两声
「没看书信,怎么可能看?老爷他这人是什么心性,还用我多说?」
涂山葛翻了个白眼,继续叹息:
「我现在只忧心那个叫祝婉芷的打上门来,那才真正叫倒上了八辈子的霉!」
涂山宁宁没有理会涂山葛的忧心忡忡,只乖乖蹲在地上
闻言两眼若笑眯起,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几乎晃成了一团残影来
「嘤嘤!」
她又兴高采烈大叫了两声
「乐了?宁宁你到底有什么好乐的?在乐些什么?」
涂山葛嘴角狠狠一抽,
偏过脸去,不想再看这只蠢狐狸
不过小半日功夫
参合车便临近一条横阔山脉,而陈珩只向外一望,双目便微微一凝
「难道,是因为道脉校考的缘故?」
他看着眼前这幕,心意一动,暗自道